热情奔放的舞曲已经结束,现在换成一位充满故事感的大叔弹着小调哼哼唱唱,屋子里的壮汉们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捧场,各自比划着拳喝酒,汀兰他们进来时那种紧张的氛围很快就消失在弥漫的酒气中。
在旁边歇息,等着下一曲再上台的娇俏舞娘心里没那么多计较,完全是冲着希尔这张脸来的,亲自捧了酒,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过来,抛了一个正宗的媚眼:“小哥,要喝些什么酒?”
虽然尼克、狗少爷和维克多暂且当得上“小哥”这个称呼,但舞女的眼睛只管明晃晃地盯着希尔,汀兰觉得也许他们这群人才是天然的背景板。
希尔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
人生地不熟的小镇,每一次尝试都有可能踩雷,虽说价格不代表质量,但至少比廉价的物品多一些保障。
舞女露出一副这你可问对了的神情,端起手里的酒壶娇媚一笑:“最贵的当然就数这刀子酒啦,俗话说,喝最烈的酒,跳最辣的舞,泡最美的妞,小哥很有品味哦。”
“……麻烦给我来一杯普通的葡萄酒就好。”
舞女也不在意,爽朗利落地换成葡萄酒,汀兰这些不常喝酒的随便点了一杯应景的果酒,只有维克多斜着眼看着这群没出息的小学生,转手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杯的刀子酒。
然后汀兰他们果真认识到最烈的酒效果有多么名不虚传,大叔的沧桑故事还没有讲到结尾,维克多已经趴倒在桌子下了。
这下好了,副本还没有打出线索,己方大将已经败下阵来,汀兰刚眯起眼,尼克和霍恩立马自觉地一人一边扶着维克多,拖着格外沉重的步伐跟随大部队,最终在小酒馆不远的街道暂时找了一间旅店住下来。
“好酒,再来一杯!”维克多在床铺上翻了个身,尼克拉过狗少爷站在一旁,仔细打量一下,确定傻狼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干脆地踹了一脚:“先给我减肥吧!阿西吧!”
从运动会开始,势如破竹如同推倒多米诺骨牌一样,万金、免费游都收入囊中,眼看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然后事情是怎么转变成现在这般田地的?
在帝国偏僻的小镇上,尚且保存着一丝师生情的维克多被一杯烈酒打倒,尼克和霍恩肩勾着肩,满大街看稀奇,不知道跑丢在哪个旮沓地,至于汀兰有一眼没一眼地瞥着身边的霸道小总裁外加办公室恋情爱好者,内心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