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酒转身抱住秦大娘,哭得不能自己。

别人不知,但她知道云清的嗓子有多重要。

她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心疼云清,同时,她也自责。

如果云清体内的毒,云清的嗓子,因为耽搁而误了最好的医治时间,她是万死难辞其咎啊。因为是她自作主张带走了云清,这才白白耽误了几天的时间。

那边房里,白大夫忍着心疼给云清检查嗓子。

秦风急问:“爹,怎么样了?”

白大夫:“嗓子没有问题,这应该是被人喂药毒哑的。”

云清点头,确认了白大夫的诊断,她做了个提笔写字的手势,秦风立刻会意,连忙支取了纸笔墨,又搬了张小几子放在床上。

“清儿,你别怕!有爹在,你会好起来的。你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你就写下来,至于欺负你的那些人,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云清点点头,提笔在纸下写下她几天经历的事。

她被人灌了药毒哑,这是有人提醒那人她的嘴巴很邪门,还有绑她的人是一个男的,他戴着面具,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他是一个年轻男子。

那男的最终目的是她的菜谱,她借说自己不会写字,这才一直拖着。

她说自己被藏在一家青楼里,那个青楼里还有一只很肥的黑猫。

夏酒平复了情绪,又回到房里,看到云清写着青楼里有只很肥的黑猫时,她立刻就想到那天早上,她用石头弹了一只晒太阳的黑猫。

而那里正是青楼的二楼。

夏酒想到自己曾经离云清那么近,可却又那样错开了,她自责不已。

“我知道那家青楼,有一天早上,我就从下面经过,我还用石头把那只肥猫吓到掉到外面树上。我要是知道丫头在那里的话,我早就把丫头救回来了,丫头也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