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客气了!”
林笙仰首打量着钱玉林,见他眼角泛着微红,印堂有一束火苗,心道:“这钱家父子真是脉脉相传啊,一个个都是色中饿鬼,听说钱大公子那啥过度,结是不行了,现在这位是桃花不断啊。”
钱玉林这额头上火苗,怕是桃花劫啊。
将来那火是要烧身的,若不悬崖勒马,只会粉身碎骨。
“玉林。”
“爹。”钱玉林朝床前走去,走近后,恭敬的向钱夫人行礼,“母亲。”
“嗯,你爹和大哥都病着,外面的事就劳你辛苦一些了。”钱夫人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是恨极了钱玉林。
钱玉林是胡姨娘的儿子,只比钱玉帛少五个月,因此,胡姨娘和钱玉林一直是钱夫人打压的对象,以前她能打压住,可现在渐渐失控了。
钱玉林:“不辛苦!这是儿子应该做的。”
钱夫人笑笑,眼底却是冰冷。
钱夫人借口让白大夫去给钱玉帛看看,离开了钱老爷那里。
林笙还没到林玉帛院门口,她就看到钱玉帛的院子上方跟钱老爷那里是一样的,看来这父子二人与云清都发生过不悦。
白大夫同意给钱家父子诊治,一是想深入钱府,寻找云清的下落,二是趁机挣钱家一笔钱,三是借机会惩罚一下钱家父子。
在日常诊治上,他能动手脚让他们吃苦头机会一大把,他可没打算全心全意给他们诊治。钱玉帛的情况比钱老爷太严重,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了,重点是内里,不仅那啥啥不行,就他背上也长出了许多毒疮,一个个又红又肿,痛得钱玉帛只能趴在床上休息。
……
夜里,林笙从自己的小包袱里取出黄符纸和朱砂,在纸上写下一串符咒后,她把符纸折成小鸟形状,双手捧着,闭目嘴唇不停的动,无声的念着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