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灶膛前的马扎上坐下,“丫头,这两个孩子你有什么打算?”

“酒姨,我没有想太多,先把人救了,等小女孩的病养好了,要去要留看他们的。”云清只是想帮两个可怜的孩子一把。

夏酒轻轻点头,又问:“那你们今天去那酒楼吃饭,可有什么发现?”

“有!”

“什么?”

“我们点了十道菜,发现在六道是跟我们的招牌菜大同小异的。”云清取出油纸包。

夏酒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手绢,掉到汤汁里了,我就找小二要了油纸包起来。”云清凑近嗅了嗅,凝眉思索这味道是什么散出来的?

那个卤味蚕蛹与她的水煮蚕蛹只有一种不同的调味品。

“丫头,你在闻什么?”

“我是故意把手绢掉到汤汁里的,他们的卤味蚕蛹里,有一种调味品,我尝不出来。”云清把油纸包递到了夏酒面前,“酒姨,你闻闻。”

夏酒接过东西,低头闻了闻,又递回去给她,“我闻不出来,这个香味挺杂的,你能一样一样的闻出来?”

“可以啊,以前我爹教我识草药,就是蒙着双眼,一样一样的闻,辨出是什么草药?我爹说,我的嗅觉比一般要灵敏。”

云清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苦恼,“可这一样东西,我闻了很久都闻不出来。”

“别急!”夏酒安抚她,“有时,你越急就越成不了事,却又能在偶尔一瞬间就办成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