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阅身躯紧绷着,抿了抿薄唇。
花晓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瓷瓶,径自扔向丰阅:“上好的伤药,自己上。”
话落,人已懒懒坐在铜镜前,撑着额头饶有兴致的望着他。
美好的肉身,谁不爱呢?
丰阅望着手中的伤药,呆怔片刻,最终转过身去,安静褪下白衣,上着身前的伤口。
他极少用药,最初练武,日日身上带伤,也便熬了下来。
后来他剑法已成,江湖上鲜少有人能伤他。
花晓挑眉,果真是宽肩窄腰,身姿一绝,只是可惜,后背上一道道血痕打破了无缺的美感。
只是,不过片刻,丰阅便已将伤药放在一旁,便要穿上衣裳,袍服摩擦伤口,他似感觉不到痛般。
“你后背鞭伤还没上药。”花晓好心提醒。
丰阅穿衣的动作顿住,转眸面色无波的望着她。
花晓无奈,缓缓起身拿过伤药,走到他身后。
丰阅身子一僵。
花晓的指尖很冰,沾着药膏,一点点敷在他后背的伤口上,所经之处却莫名带来阵阵滚烫,一直延续到心口,点点酥麻。
就像……当初失忆时一般。
她也是这样为他敷着身上的伤口,伴着“丁呤”的铃铛声响,钻进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