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超市,顾以沫走两步停两步,望望月亮,然后拉住许世安:“要不,我们出去吃宵夜吧?”
许世安也望望月亮:“女人,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进了屋,许世安也不急,大方坦荡。把口袋里买的东西全部捡出来,然后把小火锅煮上,顾以沫就看着小火锅从没有动静到咕噜咕噜冒蒸汽。
倒是顾以沫就像一个畏手畏脚的小贼,以前吃饭时的嚣张全没了,坐的端端正正。顾以沫拉开了啤酒,喝了一大半给自己壮胆。
许世安的家教从小就让他养成了,即使最好的东西摆在面前,你也不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顾以沫这样的“大餐”摆在面前,他还是吃的慢条斯理,没有说赶紧吃完小火锅,行动起来。他甚至吃完,还去洗了一个澡。
回来时,顾以沫啤酒喝了两罐,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说:“我昨天,去找了你爸。”
许世安裹着浴巾坐下,眉头一皱。顾以沫自己又说下去:“十年前,你爸和我一起过生,我爸执行枪毙前,他见过,他知道一些事。那天我过生,叔叔把蛋糕让给我,我给打翻了。从那以后,我从来没有过生日了。我还以为叔叔会嫌弃我这样的家庭。他没有,他说人都有过去,那不是自己选的,他希望我们后来可以相爱才是对的。”
许世安看着顾以沫开始泛红的脸问:“你没有喝醉吧?”
顾以沫靠在椅子上,歪着头笑:“没有!我还想出去吃宵夜呢!虽然酒量不好,现在也只是上脸,没上头呢!”
许世安慢慢说:“那我给你说一个,我爸没给你说完的故事。那一年,有个小男孩从北京飞到云南给他父亲过生,结果他父亲晚上提回来一个摔得稀碎的蛋糕,叫小男孩吃,小男孩不乐意了,被父亲痛骂一顿说,你还挑三拣四,人家不仅蛋糕没有,父亲都没有。小男孩听得一愣一愣的,被骂的太惨了,委屈的吃了好多奶油。那老爷子太坏了,蛋糕摔碎了,他把奶油分给我,他吃的蛋糕。不过,看在他当年就对我媳妇这么好的份上,这事就算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顾以沫笑起来点头,点着点着头,大颗的眼泪就滑落下来:“是啊,都过去了。小男孩现在,也很坏呢!还不给人家吃宵夜。”
许世安站起来,走到顾以沫椅子旁边蹲下:“我请你吃大餐。”
顾以沫顿时愣住了不哭了,睁着眼睛等他说话。结果只见他把浴袍敞开,把顾以沫手拉过去,摸在腹肌上:“怎么样?还行吧?不哭了?”
顾以沫哇哇痛哭起来,又气人又好笑道:“你骗人!”
许世安把顾以沫拉起来拥到怀里说:“那我给你上点猛的。”说完就把自己浴袍脱了,顾以沫顺着从脖子往下看,咽了咽口水。真是瘦而紧致。许世安一点也不壮,因为肩宽人瘦,有些时候看着还挺单薄。哪知道脱了衣服这么漂亮的线条,顾以沫有点看呆了。
许世安用两根手指夹着她下颚,语气销魂:“该你了。”
顾以沫脑子发懵,正在回想,今天这裙子怎么穿得啊,没有拉链,只是高开叉,从脖子处就是一条细的珍珠项链到腰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是助理小丹给她牵着领口,头直接钻进去的裙子。正想开口说,脱就脱,自己来。
许世安等了两秒,一手捏着她下巴,另一只手不耐烦的挑拨了一下后背的珍珠链条。
还没等顾以沫回过神来,只听见细微的线崩断声,然后就是珍珠砸落在木地板上,哗啦啦一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