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年沉浸在这种岁月安然的烟火气中,突然江泽珩开口对她说:“刚刚在楼下我遇见了你的朋友,她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许安年身形略显僵硬:“她……”
话还没问出口,只听江泽珩又说:“其实在敲门之前我就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很心疼你,想问你得病的原因,但最终我还是想等你愿意主动开口告诉我。”
听见这句话,许安年抬起头来去看正在认真切鱼片仿佛什么也没说过似的江泽珩,然后又听他淡淡的说了句:“我有创后心理障碍,看了两年心理医生。”
“Duang!”许安年手里的削皮刀脱手掉进了水槽里。
江泽珩放下握在手里的菜刀,对看着他眼含惊讶和担忧的许安年说:“不用担心,在四年前就已经好了,五年前我离开山城就是去看病的。”
“去了哪?”她一直很想知道这不见的五年他究竟去哪了。
“蓉城。”
“蓉城?那病好之后,之后的四年里你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江泽珩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安年:“对我这么好奇?”
许安年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哪……哪有!”话落,马上又摇摇头傻傻的问江泽珩:“不对!我喜欢你,对你好奇不是应该的吗?”
垂眸看着红着脸颊模样呆呆的许安年,江泽珩强忍住心底的笑意,弯腰靠近许安年,然后望着那双清澈的双眸说:“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啥?”许安年瞪圆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脸认真的江泽珩。
“怎么?不敢?”说着,江泽珩又往前凑了几分。
许安年怎么可能不敢,她只是面对突然来临的惊喜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是幻听罢了,面对又往她靠近了些许的脸庞,许安年撅起小嘴就凑了过去。
江泽珩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微微侧了侧脸,本该落在他脸颊上的红唇,此刻贴在了他的唇角,许安年被这一突变惊到了,正要往后退就被江泽珩那强有力的臂弯圈住了后腰。
江泽珩本想伸手捂住许安年的眼睛,奈何刚切了鱼片,一股腥味,只好启唇说道:“闭眼。”
许安年被唇上的触感激得汗毛直立,下意识闭上了双眼,沉沦在江泽珩给予她的热情之中。
不知何时许安年被江泽珩抱坐在了流水台上,厨房里啧啧的唾液声混合着电饭锅吐出的蒸汽声仿佛形成了一段美妙的旋律,当然前提是排除掉那叫声不断的猫叫声。
许安年感觉自己快要溺死了,可不管怎么推身前的那堵墙,那堵墙都没有反应,直到许安年全身软弱无力倚靠在他的身上,江泽珩这才退开身,然后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