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宋栩词想到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他了,就想要一分一秒都更亲密一点,不自觉撒着娇:“……要补时间的。”
喻闻庭眼里含着笑意,“又晕过去怎么办,宝宝不和我说再见了吗?”
“你要记得喊醒我。”对视好像又会脸热了,宋栩词垂着眼睫攥着他的手指轻轻蹭着。
声音太轻了,喻闻庭低下来确认:“喊醒还是吻醒?”
“要亲我……嗯……”
喻闻庭小心地避开了他颈部新换的纱布,抚着发端,吻落下来覆上唇瓣。
“想听宝宝大声一点。”
喻闻庭这样说着,一记深顶进入了操得软烂的穴心。等听到宋栩词温驯地不再隐忍压抑自己,真的呻吟出声了,又控制不住吸吮着他的嘴唇连同堵在里面沁甜细密的喘息一并吞吃下去。
高热的甬道带着方才的湿滑和浴室蒸腾的水汽。深处敏感的一点凸起已经被磨得肿胀,即使喻闻庭不特意往那里撞再折磨他,莫大的刺激还是逼出了眼角生理性的水光。
宋栩词双眼迷离,被喻闻庭握着腰抱起来一些,被大开大合的操干弄得反应不过来的穴口尚未缩紧,坐下来的时候又一寸一寸将炽热坚挺的性器努力吞纳进去,又一次打开的生殖腔被撑得摇摇欲坠。
喻闻庭搂着他躺下来,埋在体内的硬热碾得更深,宋栩词扶在他手臂上支撑着自己的手猝然抓紧了。
敏感的乳尖在斑驳的吻痕里涨得快要滴下血,被喻闻庭轻抿了几下,和身下难以承受的快感堆叠在一起,令宋栩词失控地呜咽出声。无法思考,双眼泫然涣散,失神着微微张着唇,感受着生殖腔里痉挛着涌出了更粘缠的蜜潮,无法从咬合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漫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