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际上,华夏人无论从文明的角度,还是实力的角度,都保留了相当数量的印第安人。对于已经进入较高文明阶段的法国移民自然更要慎重对待。
多民族国家固有的缺点,比如在面临外敌的时候,容易因为利益的不同面临不同的选择,从而导致国家力量的分散乃至民族的决裂。
不过也有人提出,新华夏注定不可能是单一民族国家,无论是朝鲜人还是归化的印第安人,都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因此,融入少量的西方国家比如法裔人口,也不错,可以从而维持文明的多样性。
而且,保留法国人文明也有利于从欧洲引入人口,从而促进科学技术的发展。毕竟,现代的科学技术,就起源于欧洲。没有欧洲人的参与,新华夏凭借自身也许能够保持一定的技术优势,但是,获得西方技术,可以很容易的取长补短,获得更快的发展。比如新华夏的化工就是最明显的短板,必须从欧洲引进技术。而保留法国人在新华夏境内就会对欧洲大陆除英国人以外的移民产生相当的吸引力。
林航是相当同意这些看法的,在会议上大力支持。
最后崖山大部分人还是同意了这个提案,修改了先前的主体民族思想,即要保持新华夏汉人占据全体国民数的8成以上,将国家组成重新定义为以汉族人口为主(占据6成以上人口),印第安人及欧洲移民组成的多民族国家,各民族地位平等。
同时,可以仿效印第安人旧例,给与法国人自治权,当然,权限要略小,可以在中央层面给与更大的决策权。
1780年11月,崖山人的铁路终于修到了新奥尔良。
新奥尔良人这才明确的知道,自己再次成了弃儿,自己的土地也将纳入新华夏的国土。其实,新奥尔良人早就听到类似的传闻,去年西班牙铁血总督离开新奥尔良也为这个传闻增加了大大的可信度。可惜,弃民就是弃民,无论是自己心目中的母国法国,还是表面上母国的盟友西班牙,都没有将这些弃民看在眼里,说丢弃就丢弃了。
新奥尔良人在崖山人抵达之前,已经有不少折现了家产,逃亡其余的法国领地,剩余的人口,不算黑人奴隶,也只剩下6成左右,不到两千人,加上黑人奴隶也就是五千人出头。黑人奴隶也就罢了,反正没有人身自由,换个主人也无所谓,不关心外面的时局变化。只有法裔及德裔人口,心中惶惶不安,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干脆就来个醉生梦死。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呢?
一群醉醺醺的西方人后裔围在了新华夏的即将抵达新奥尔良的工地现场,阻止新华夏人继续施工。
华夏人前期修路还是很少受到阻碍的。因为华夏人此前就已经派遣国防军与印第安人仆从军扫荡了这片区域,让敌对势力几乎消失。只是新奥尔良附近,为了避免刺激新奥尔良人,并没有出动军队清理。不过,新奥尔良附近本来就因为这些殖民者的清理,印第安人不多,也无力阻止崖山人施工,最大的阻碍也就是新奥尔良人了。
吃够了西班牙人的子弹,在持枪荷弹的华夏大兵的威胁下,奥尔良人再也不敢爆发武力抗争,只能悲愤的以人墙与言语来阻止新华夏人修建铁路。这也是弱者抗议所能表达的唯一方式,一如后世阿三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崖山人哭笑不得,随后,派遣的是外交部副部长,林航的学生黄永陵前来谈判,黄永陵虽然是副部长,但是作为林航的学生,也是水涨船高,即使外交部长也要礼让三分。
黄永陵代表新华夏政府与新奥尔良人的代表谈判奥克兰子爵展开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