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今天,那却只变成了一个——因为她害怕左邻右舍的指点议论和异样目光,而望之却步的“禁地”。
还好,每周总有那么一到两天,父母会双双来到她现在的住处,一家人一块儿吃吃饭聊聊天,享受短暂的天伦之乐。
距离现在最近的团聚,就发生在昨天。却偏偏,为了她和莫辰的感情问题,又一次闹得不欢而散……
“你还没有跟他挑明一切?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要闯祸的!非要等到哪天他自己认出你来你才罢休是不是?到时候他一定会觉得他自己被愚弄,万一一气之下在你们原来同学那儿给你到处宣传怎么办?到时候你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你现在的工作和生活会一点也不受影响吗?爸爸妈妈年纪都大了,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像这样语重心长声色俱厉的“木鱼”,在她与莫辰交往的这三个多月来,不知在她耳边敲响了多少次。她还记得,最早的时候,当父母看到突然出现在这个家各个角落的女性化十足的物件,看到那个沉浸在爱河里形象和性情都大变的她时,他们就怀揣着惊疑交加喜忧参半的心情,这么叮咛过她:
“你愿意让自己跨出这新的一步,这很好,我们也都很高兴!但,一份靠骗靠瞒得来的感情是绝对长久不了的,你一定要趁早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他!”
陆雨梨从不认为莫辰——这个她爱了十四年、也是迄今唯一深爱过的人,会像她父母担心的那样,把她的事情到处宣传。就算他获悉了真相后的确有可能因为长久被愚弄而感到怒不可遏,她也无条件地相信他,绝不会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情。也正因为这份在父母看来类似于“头脑发昏”的毫无根据的信任,才导致了她与他们在这一问题上接二连三的争论与分歧。
但,父母说的话里面,有一句她还是深以为然的——一份真正的感情,确实不该靠骗靠瞒获得和维系。
所以……洗一把脸,抹去泪水,也暂时收拾好了身上那些恼人的小麻烦,陆雨梨又回到了书桌前,继续绞尽脑汁地写着那封揭露一切骗局的信。
又一张避重就轻词不达意的信纸被不满地揉成团……陆雨梨牙一咬,心一横,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在最新一张的信纸上,力透纸背地写下了这么几个字——
“辰:对不起!其实,我是陆宇黎!”
☆、20
陆宇黎?!
陆大百科?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