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大乱的许睿霖落荒而逃,穿着宽大男士衬衫的易朵挽起过长的袖口,重新缩回到被褥里。杂志社的工作是彻底没戏了,接下来在北新还有什么工作是她能做,还不会被认出来的呢?易朵想了许久,竟想不出一个。
即便出国学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又能怎样呢?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对工作的热情,没有了对未来的希冀,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废人就是现在的她。
易朵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无助,爷爷,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活着?
提着大包小包赶来的章谋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缓了口气说:“许总,这几个大袋子装的是木大小姐的衣物,我找了个女同事进去收拾的。保温袋里是打包好的米粥和小菜,都还热着。”
“章谋,辛苦你了。”
“不辛苦!没有许总您辛苦。”章谋摆摆手说:“年终奖到时多发我一份就行了哈。”
知道章谋已经忙了两天,许睿霖开门放人:“你先回去休息,其它的事随后再说。”
“没问题!”
章谋麻溜地冲了出去,顺便带上门。管它明天是什么情况,今天先睡够再说!
提着装有衣物的袋子,许睿霖敲了敲房门说:“易朵你的衣物已经取来了。”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许睿霖推开门,按下卧室顶灯的开关。
“袋子我放在床尾,是章谋找女同事进去拿的,可能不是你喜欢的搭配。”
说完,许睿霖默默出去,关好门,守在外面。
顶灯的光亮冲散了窗外的夜景,躺着看了许久的易朵坐起身,去换自己的衣服。
挨个打开纸袋看了看,易朵觉得还是能搭出一套穿的,从袋子里取出打底的羊绒裙,指尖意外触摸到温热的毛绒感让易朵吓得将纸袋丢在一旁,尖叫着坐倒在地。
听到惊呼,许睿霖冲进卧室就只见易朵坐在地上,旁边的纸袋倒了一个。
“摔到哪里了?”
许睿霖去扶易朵,却听见她愣愣地说:“袋子里面,有东西。”
衣物都是章谋安排的,不应该出问题。许睿霖拎着纸袋将里的东西抖落在地,浅灰色的长裙上,趴着一只炸毛的橘色小猫。
这个小猫的长相过分眼熟,太像寄养在宠物店的布丁,许睿霖唤了一声:“布丁?!”
“布丁?”
眼前还有些发抖的小橘猫,让易朵觉得很像之前在宠物店橱窗见到的那一只!可是被收养的布丁怎么会去到宠物店的橱窗里做展示?
委委屈屈地喵了一声,布丁睁着浑圆的大眼睛在面前的两个人之间来回观察,它从一个不喜欢的地方到了一个环境陌生但是气味熟悉的地方,可怜无助想喵。
猜测可能是自己的举动吓到躲在纸袋里的布丁,易朵凑近了些,试着伸手去抚平它身上乱糟糟的猫毛。
“吓到了你,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