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放还在看书。
“你不是最爱吃了吗,所以常年备着。”吕茶又拿出一块,把剩下的收好放回冰箱里,大摇大摆地走回沙发,“这个零食习惯你得保持啊,不然我上哪儿偷吃去。”
“爱吃就自己买。”
“别啊,一块巧克力就将近一百块,我吃得起么我,”说罢,将另一块百元人民币塞进嘴里,瞅着杜放嘿嘿坏笑。
无耻。杜放看完最后一页,合上书淡淡提议。“别再拖了,要不表白吧。”
吕茶吓得不轻,被融化的巧克力混着口水流出嘴角,杜放一脸嫌弃,抽出一张面巾纸递过去,“恶心死了。”
吕茶一面擦嘴一面退到沙发角落,惊恐地看着杜放,“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不会是因为我今天吃掉你两百块,所以你恶意报复吧。”
“我帮你啊,真心的。”
吕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今天不正常”、“此地不宜久留”这几个字就像弹幕一样全屏滚动。杜放看着角落里惊慌失措的吕茶,突然笑了。
他笑起来特别好看,吕茶常说他是狐狸精转世,专吸女人魂魄。
吕茶别过头,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不要!”
第 8 章
吕茶从杜放那儿蹭过晚饭后,拖着行李回家,一开门吓得都不会抱怨了。
曲织梦你开轰趴晚宴不会去自家别墅吗?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小公寓!
本来在杜放那儿受惊过度,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回到家打开门,孕妇的话整个人会被惊吓到流产吧。蛋糕糊得满墙都是,红酒把整个布艺沙发染成一块一块的姨妈色,一地玻璃碴儿没处落脚也就算了,电视被砸了,冰箱被砸了,还特么有放火痕迹是不是有些过了啊!
她整个人都蒙圈了,难道是入室抢劫?是绑架勒索?是仇家上门?
吕茶看见自己房门敞开着,心都碎了。
等杜放大半夜赶过来的时候,吕茶已经收拾了几件还能用的东西,守在门口了。
连见多识广喜怒不形于色的杜放都震惊了,差点爆粗口!
“这丫头就是有钱惯得不成样儿了,啥也不缺,就缺管教。”吕茶拎着东西解释道。曲织梦是吕茶的学妹,B大的艺术生。当室友的这几年,吕茶可以说是又当爹又当妈,最初因为穷,贪图低于市价的房租才搬进来,后来渐渐地发现这姑娘特别可怜,父亲忙于生意,除了钱啥也不给,连过生日都给不了时间,母亲老早就没了,除了照片啥都没留下,连点记忆都没给。
吕茶很心疼她,所以尽己所能留在身边像姐姐一样照顾她,陪她说个话,给她拿个主意什么的。只要不触碰她的原则,吕茶都愿意容忍她。可这次是真的没边了,被祸害得倾家荡产,只剩下几条没拆封的内裤和屈指可数的卫生巾,因放在柜子最内侧才幸免于难。看看自己手里提的塑料袋,吕茶欲哭无泪。
幸好出差保住了一个行李箱的临时衣物,不然明早连应急的都没有。大半夜的,商场早关门了,上哪儿买去。
“联系业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