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少荣觉得陶潜是灰溜溜的逃走的,一扫刚才阴霾人情绪道:“姑奶奶,你犹如我的再生父母,你让我在陶潜这小子面前又搬回一次面子,这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旁边的玉竹啐了他一口,乐少荣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又悻悻问道:“这个手艺你哪里学来的。”
孟春回道:“以前师兄们空闲的时候在我们院子的角落里玩这个,我后来趁他们都被我父亲叫去练武的时候,我偷偷拿来玩着,后来我随我师兄去走镖,到点休息的时候,有人玩着骰子却没人耍得过我。”说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众人坐到太阳向西的时候,远房的亲戚和一些平时不怎么熟络的亲友陆续的回去了。晚上的席面只有纪府三房和朱老太太娘家的一些人。杨氏从福恩堂看二老太太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大好。几个小的吃完饭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去了,杨氏三妯娌去了老太太房里清算今天的帐目,本来二姑奶奶吃完晚饭都会上老太太处坐上一坐,今天见嫂子弟媳的都往老太太屋里去了,知道是要分摊今天的用用度了,她急匆匆的吃完饭就回小雅居了。
老太太坐上首,下面三个媳妇。李氏开口说:“这次雅清的及笄礼,从买手饰做衣裳到今天酒席请戏班子共计花了五百五十两银子,大嫂先前说出一半,给了我三百两。”她转头对杨氏说,”大嫂,等一下我把多的二十五两退还给你。“
杨氏说:“不用了,我就出这三百两吧,也不在乎这二十五两银子了。”老朱氏听了这话好像有点不满意,拿眼皮上掀斜看了眼杨氏,也不说话,等老三媳妇接着说。
李氏说:“那母亲接下来的二百五十两,我和二嫂各出多少,还是宫中也出点?”李氏见老朱氏不说话,继续说,“母亲,你也知道我们三房手头紧,这个月三爷打点仕途的银子出了不少,给宝珍请了个教苏绣的师傅,世昌在族学里不大上进三爷又没有时间教导他,我又给他独个儿请了个先生帮世昌督促着学业,这个月三爷房里的月姨娘母亲做寿要随份礼,还有——。”
“不用说了,就说你三房能出多少吧?“老朱世沉着脸说。
“五十两。“李氏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的说。
然后老朱氏看向小朱氏,小朱氏说:“我能出八十两。”老朱氏一盘算,这样自己得出一百二十两,这些年早年存起来的私房钱,老朱氏已经所盛无几了,以前偷着为自己置办的两处铺子,这些年收成也不是很好,一年也没有多少进项。但是讲排场是自己说的,否则这杨氏的三百两也够用了吧,她吩咐红珠去库房里取银子。只能从准备给孙女将来添妆的那笔银子里动了。
老朱氏打量着三个媳妇,然后沉沉地说:“你们回去吧,我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