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刚看到裴呦去楼上书房了,你去看看。”
陆远也一秒都没耽搁,转身就走。
“这个变态。”张一格这边已经理着新牌了,嘴上还不消停。
“陆远也有段时间的志向不是做赌王吗?麻将扑克牌玩得飞起。”eric知道这段。
“那后来怎么夭折了?”
“害。”徐易安悠然地吃了张牌:“只赢不输,你会喜欢跟这种人打牌?”
“他这赌运要是能有一半摊在他开赛车上,那就——。”
“滚。”张一格踹了eric一脚:“别他们瞎说话。”
“不是。”
“我——。”
eric神色间的轻松跑了一半。
“我刚接了个电话。”
*
陆远也在二楼找了一圈。没人。
电话打过去也是关机。
突然接人间蒸发了?
他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通通又要爆发开来。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火淹水烧,无法摆脱的窒息的不适。
陆远也下了一楼。外面快要放烟花了,人大半都在外面。
他刚从外面回来,确定没有看见裴呦。
“陆先生。”一个工人从外面走进来,看起来是找他:“刚刚裴小姐留了张字条给你。”
陆远也什么也没说。
劈手夺过。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你不要担心我,玩得开心。”
特别特别多的后悔,和生气,对自己的生气。
“她怎么走的,你知道吗?”这里是别墅区,根本没有公共交通。工人看陆某人眼神要杀人,连忙特别诚实地交代。
“是——小少爷送走的。”
陈宇柯?
银色的法拉利在空荡的街头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这是原来的剧本。
但是裴呦特别晕车。在她的再三要求和恐吓下,法拉利委屈巴巴地在用电瓶车的速度前进。
“我有点想吐。”她抬起头。
“那我停车。”少年无语。
“我又不想吐了。”裴呦摇头。
……
陈宇柯调了静音的手机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快闹了十分钟。都是一个人,陆远也。
“你要我送你去哪?”
裴呦其实心里也没底:“送我到最近的地铁站吧。”然后她再做决定要去哪里。
“你出来陆远也不知道吧?”陈宇柯在一边明知故问。
裴呦摇摇头:“我不想他知道。”
“吵架了?”
“没有。”裴呦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保持清醒:“就是想跑出来。”
嗯,就是吵架了。陈宇柯心里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