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尘暗恼自家没有留佣人,否则还能叫人拿药上来,这会儿也只能麻烦长辈了。
他拨了房间的内线电话,岳信阳很快就接通。
得知情况后,没两分钟,药送上来了,但送药的不是岳信阳,而是陆怀初。听到动静的纪言琛和陆庭川也起床了,顺便帮忙叫了家庭医生。
等医生一来,陈嘉、纪华、许彦河、纪越白统统都坐不住了,挨个起床前来慰问病人。
家庭医生看过病情,说起热太急了,建议打个屁股针。于是萧遇深在长辈们的注视下被扒了裤子。
当然,只是扒下了后腰的一点点,而且也没人上赶着去看。但萧遇深要是知道自己刚来就出这种糗事,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的病人萧遇深是幸福的,因为他觉察不到打针的疼,还可以昏沉沉地继续睡,顺便把纪明尘的手当靠枕,死活不松开。
纪明尘很有些尴尬,要赶客:“您们都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就行。”
于是大家打着呵欠又离开了,纪言琛是最后走的,作为亲手把小明拉扯大的长辈,他很是殷切地嘱咐了两句:“最近家里要给小包子和小阳阳补婚礼呢。”
纪明尘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爷爷口中的“小阳阳”是岳信阳。
他“哦”了一声:“这我知道,怎么?”
纪言琛拍拍他的肩膀:“要不然你的也一起办了吧,婚宴什么的定了又定,我也觉得累。”
纪明尘有点懵逼:“办我的?我跟谁办?”
纪言琛目光落在他和病人交握的手上,没言语。
纪明尘脸颊滚烫:“您、您想什么呢……”
他做贼心虚似的,把手抽了回来。
萧遇深闭着眼,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