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打开了，”陆怀初问，“然后呢？”

“然后你输入教务处的网址，网址在卡片背面有，最底下那行小字，……”

“等等，达不溜达不溜达不溜是啥？”陆怀初瞅着电子屏，鼻梁上再加一副眼镜，就跟痴呆的老爷爷差不多了。

纪明尘：“……输入法调到英文状态，第一行字母从左往右数第二个，就是w。”

陆怀初努力尝试着，等成功输入网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纪明尘的耐心在崩溃边缘，有点体会到家长教孩子做作业的心情。就眼前这位‘大龄儿童’，居然能做出千魂系统、做出万暮和汪十灯这样优秀的机器人，纪明尘想都不敢想。

“进去了，”陆怀初的声音里也透着点烦躁，“然后呢？”

“输入卡片正面的职工号码。”

陆怀初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输入界面从英文字母切换到阿拉伯数字，戳了半天却不见有反应。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大门打开了。

方凉抽的课很简单，这会儿很快就通过了重修课，大摇大摆的往外走，路过陆怀初的房间时，朝里面做了个得意洋洋的鬼脸。

陆怀初气得手一抖浏览器关上了。

辛辛苦苦两万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恨恨地把卡片丢在地上。

方凉目光从那张卡片上打了个转：“呵，小傻子，干嘛呢？你怎么还不出来揍我呀？！”

陆怀初一脚踹在大门上：“给老子闭嘴！”

方凉：“你安安分分待在这里，我在外面会好好照顾他的。”

“他轮得到你照顾？你算哪根油麦菜！”陆怀初下意识就想拔刀，腰后面摸了个空，更是气上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