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菲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大缸酒坊以前的确被我们笑称为黑店之首,但是最近这个名头换主人了。”
黎衍:“还有人比他家黑?”
滕菲:“你。”
黎衍:“……”
“大缸酒坊的酒可是百年陈酿,而你们家的春卷现做现卖,你们一天的营业额都够买人家两份酒了。”滕菲话里无不羡慕。
黎衍:“……哈。”是挺黑的。
“那这酒你们还要吗?”
黎衍摸了摸口袋:“钱都存币庄了,可能不够。”
“我有。”纪明尘翻了翻口袋,把一沓纸币拿出来。
这是昨天萧遇深抢了黎衍的钱,给纪明尘发工资用的。萧遇深当时拿了一半,大约就有三四百万这个数。
纪明尘点了点交给滕菲,不多不少,刚好四百万。
眼看要交钱,黎衍有点心疼:“这么贵,咱们不喝也行。”
纪明尘望了望一直默默不语的岳信阳,说:“是我想喝。”
“那我就给你们开酒了啊。”滕菲收了钱,熟稔地帮他们把酒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