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走进去,小楠和多吉忙跳起来,多吉给云拿了一张矮凳子,小楠还贴心地给她拿了一个小靠枕。
云温柔地对他俩笑着感谢,看着他俩仍然紧张地看着自己,心想实在是卫前段时间的影响太大了,忙招了多吉坐在左边,小楠坐在右边,他俩小心挪过来,小心靠在她的身边。
云用力拉紧他们说:“妈妈不是玻璃人,没关系的,对了,你们的老师有没有做准妈妈的?”
这两人来精神了:“有啊,我们的英语老师就是准妈妈,不过她的肚子比你大。”
云:“哦,她也照常上课吧,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吧。”
两小只:“是啊,还象原来那样说话大声,还是象原来一样脾气急。”
云:“那你们呢,和她相处也一样吗?”
两小只:“也差不多吧,就是不能离她太近,怕挤到她肚子。”
云双手轻轻拍拍他俩的头,然后说:“就是啊,所以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了,不用象这样,把我当传染病人,离那么远,也不用把我当残障人,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还是可以象你们的英语老师一样,做很多事情,生活也完全可以自理的。”
“对了,我当时怀小楠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呢。”
两小只感兴趣地听她讲,于是云讲起小楠的一些趣事,三个一起打闹,一起互相调侃,一时屋内热闹极了。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门口传来卫的着问话。
蒙古包里的气温随之一降,多吉和小楠的身体随即有些僵硬地从云的身边离开。
云嗔他一眼,卫却象一个大孩子脱了鞋子跳进来,小心避开云的位置,却象往常把小楠一抱一抛地玩了起来,嘴里还大喊着,多吉,我们多久没有摔跤了,我让你两只脚,让你和小楠一起上。
这是多吉的蒙古包建立之后,这三只男人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只是被云的怀孕意外给打断了。
还好这次又开始续上了。
云乖巧地轻移到角落,一旁看他们三个滚、抱在一起,在一旁帮两小只加油,帮卫出馊主意,还经常打偏架,真好,这样久违的快乐又回来了。
闹了半个多小时,三个男人(男孩)均精疲力竭地仰躺在垫子上,气喘吁吁地,嘴上还不认输,说着乱七八糟的猛话:“下次要怎样怎样对付对方等等。”
卫满脸微红,咧嘴大笑,看着云的方向,身体在垫子上一蹭一蹭地蹭到云的脚边,满脸满眼的快乐和放松,象孩子一样向云邀功似地笑着。
云也开心地用纸巾帮他擦汗,然后乐着顺手把纸巾塞他嘴里;卫那边装模作样地大口吐着,嘴里喊着要怎样对她不客气。
那边两小只作出“呕吐”的样子,不小心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然后两小只跑到小楠的房间玩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大只了,卫躺在云的脚下,只是放松地躺着,但没有说话。
云轻轻抚着他的额头,还有微微发汗的短发丝,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放松地呆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