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每天陪爸爸散步,做康复训练,陪他下围棋;

云每天陪兰姨一起做家务、买菜,分享女人心事。

那天晚上,卫带着云去见他的发小们一起吃夜宵。

不管在哪里聚众,夜宵摊的内容都差不多,撸串、烧烤、啤酒、炒粉。开始时卫还关照云,后来她说不用管他,会在一旁看着就好。

卫就全放开了,跟着那些和他一起从小长大的人。卫更加象一个无拘无束的大男孩,比起和大强那些兄弟们在一起更加放肆。

大声说话,甚至象吵架;还拍桌子,说着过去的旧事,甚至还有秋后算帐的争吵;但一轮劝酒之后又过去了。

云和另一位“家属”聊着天,刚开始那个小镇少妇面对云还有些放不开,等云把话题慢慢引到孩子,引到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位家属也明显聊开了,她一直说,云一直听,适当点头、认同、鼓励。

夜宵结束,家属已经把云当成了好姐妹,连说请她有空一定在家吃饭,云也友好说有空一定去。(这得看卫的安排。)

卫一路走回去,一路在拍胸脯说大话,说理想,仿佛象青春期的少年,说他当年怎样怎样,那些“又蠢又笨”的猪队友又怎样怎样,他要怎样做一只雄鹰,要飞得远远的,高高的,俯视大地,体会广阔的天地……

这么“骄傲自大”的卫,也是云没有见过的,她很好笑地扶着他,听他一路的自吹自擂。

回到家,卫一头栽在床上,说今晚他不洗澡,要睡觉。

看着这个耍性子的大男孩,云也不强求了,帮他脱了鞋,擦了脸,就让他径直睡去了。

她自己还有些不舒服,因为那个熟悉的大姨妈又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还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卫已经跑了步回来,洗了澡之后就偷偷到她房间来找她。

还问她昨晚他喝醉之后,没有做什么傻事吧?他不记得了。

云取笑道:“你是没有做什么傻事,只是发现了生活中有很多傻人。”

卫有些懊恼地搔搔头发,说:“没得罪谁吧。”

云笑说:“得罪了,得罪了我,谁让你把自己说得老子天下第一呢?你第一了,我放哪去了?”

卫才知道她在逗他,忙扑过来又是咯吱又是乱啃,闹了一会,发现云好象有些不舒服,问明情况后,就上床陪她,并用手帮她捂着肚子,男人的大手真是温暖而厚实,让她感觉舒服多了。

卫:“每次都会不舒服吗?”

云:“也不是,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有些累了,还有这边的天气比A市的冷。”

卫或者感觉和自己前段时间过于放纵有关,抱着她低声说:“那我以后控制一点。”

云:“主要是天气的原因了,你不用自责。”

得到云再次的肯定之后,卫才重新高兴起来,并说今晚开始,他过来陪她,帮她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