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也陪她从头到尾走了一圈,才对她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我还没吃饭呢;”

当他看到那些“不管怎么擦还是显得油腻腻的桌椅,不管怎么清扫还是黑呼呼的街道”,又迟疑地说:“要不我们再去另外的地方?”

云:“不用了,就在这里吃吧,你找地方。”

卫找了一家看上去相对干净明亮的商铺,要他们再把桌子擦一遍,自己再用餐巾纸擦了一遍,再找了两张看上去相对干净稳固的凳子,才让云坐下来。

小店依例送上两杯用一次性水杯装着的劣质茶水,卫看看了,帮云从旁边的小摊打包了一份柠檬水,插上吸管让她慢慢喝着,自己翻看着那张带着陈旧油渍的普通过塑的双面印菜单,边轻声问云想吃什么。

云:“你点吧,我吃过了,你点的东西我随便吃吃就好。”

于是卫点了一份炒河粉,一份烤茄子,两份烤韭菜,两份烤腐皮,四份(8个)烤生蠔,10份烤肉串,一听……

这时他转头问云:“你喝啤酒吗?”

云:“尝一点吧。”

和摊主说:“两听啤酒,先这么多。”

云好奇地:“你能吃这么多吗?”

卫:“不是有你吗?”

云:“我吃不了这么多,我吃过饭了。”

卫:“吃不了我全包了,今天可累坏了,我都没有时间吃饭。”

(心想,要不是怕吓着你,我还可以多点10份烤肉串)。

好吧,云也很好奇男人一顿能吃这么多,她家里唯一的男人——爸爸常说饭吃七分饱,所以看不出男性与女性在食量方面的差别。

点的各式吃食、烤串很快就上来了,卫还问摊主要一个一次性碗和筷子,从大盘中夹了一小夹炒粉递给云尝尝味道。

云小心翼翼地夹了一条放进嘴里尝尝,眼神一亮:“嗯,挺不错的,比学校饭堂的炒粉好吃多了。”

卫也好似松了一口气,又给她夹了一些些,然后低着对着他那碟炒粉,大快朵颐起来。

啤酒上来了,云也是象尝药一样,先喝了一小口,被卫无情鄙视,说喝一定要豪放地大口喝下,才能尝出啤酒真正的味道……

最后云尝了两筷子烤茄子,一份烤韭菜,半份烤腐皮,一个烤生蠔,一份肉烤串,其余的全部被卫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般收入肚中,还有一听半啤酒,仍在继续牛饮着。

云好奇地看着他如此饕餮大吃,却仍然结实紧致的腹肌,不禁有些羡慕。

这时,隔着一张桌子坐着那四个男人好象发生了冲突,他们桌边放着两打啤酒,大部分都是空瓶子。

其中一个人红着脸,用力挣脱旁边拉着他胳膊的手,用力指着对方那个人,大声说着什么;他对面那个人表情也很生气的样子,大力拍着桌子,右手手指同样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