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恍然大悟:“你早就改签了对不对?昨天早上你骑摩托车去镇上就是办这个事,这样才有可能和我旁边的人换票。”

卫:“对头,加十分。”

云眼里含笑,却不耽误熟练下脚,谁让这家伙骗我。

卫不敢躲,生生地受了云的这一记“绣腿”,当然这一脚比刚才那脚轻多了。

云自己偷偷地乐了一会,又转回头说:“你刚才怎么和人说换票的。”

卫:“那老费劲了。”

(卫去的地方多,经常各地方言杂烩混着说,现在连东北话都吓出来了)

“我就说我女朋友是武术队的,今天没买到同一处的票正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想动个手动个脚什么的,然后“手脚无情”,一不小心就祸及邻居,殃及池鱼;我还撩起裤腿给他看我的膝盖,说那都是你铁砂掌擦的,那哥们听了脸都白了,还没近座就转身跑了。”

云白眼看着他满嘴跑火车,一副“你就编吧”的模样,她就知道这家伙嘴里从来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卫自己说完也乐了一会,然后右手一揽云的肩头,靠向她低声说:“我陪你,你不高兴吗?”

云低着头轻声说:“高兴。那刚才怎么换的。”

卫:“我就说了这是我女朋友,我俩没买到一处的票,然后满脸乞求……”

云笑着央他,再表演一次“满脸乞求”的样子,被他用手“严正驳回”,两人手拉手、肩并肩、头靠头,开始了回家的甜蜜之旅。

奇怪的短信

再长的旅途,也有到站的时候;再甜蜜的话语,也有说尽的时候。

云还在甜蜜中意犹未尽。

卫却累并快乐着,只听说谈恋爱要走心走身,没想到还要走脑的;真比爬了两座山还要累,但也有登顶时的愉悦和快感;而且,只要云高兴就好。

两人磨磨蹭蹭地下了车,慢慢悠悠地坐上公车,一起往云的家里而去。

送到楼下时,已是下午18:30左右,云的妈妈早打来电话问:“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到家”,也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再拖下去了。

太阳西沉,夕阳在天边映着高楼大厦的轮廓;华灯初上,路上车水马龙,人影绰绰,归家的人和归家的心情,编织成这一首熟悉的城市之歌,低吟浅唱于城市的每个角落。

卫拉着云的手,站在他们楼房的单元门前,仍不肯放开。

云狠心说:“我要上去了,耽误太久时间了。”

卫看着她的一大箱两大包说:“我送你上去吧。”

云:“不行,我和妈妈说我自己回来的,我们家住七楼,自己提上去肯定气喘吁吁,你帮我拿的话,我的身体就没法体现成……那个样子,知道了吗?身体是无法撒谎的。”

(好吧,心思缜密的人,撒个小谎也要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

卫:“那我帮你拿到四楼吧,你可以说在四楼歇了好一阵才提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