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死拉着她:“现在不能坐,要走动走动一下,让身体慢慢适应过来。”
她象牵线木偶一样,被卫拉着来回走动,放松、拉伸,卫还蹲下来帮她按摩小腿的肌肉,说如果不放松的话,第二天会很酸疼。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只想着能赶快回去倒头便睡。
“我刚才说什么你听到了吗?”卫不满地在她身边喊到。
“啊,说什么?”
“说你第一次晨跑,要注意方式 ,一下子不要跑太长时间,可以慢慢来,还要注意跑前热身和跑后放松拉伸。”
“哦”,她应一声,有点心不在焉。
卫想想说:“你明天几点起床,我们一起跑吧。”
云:“6:00,哦不!我自己跑。”
——她才不要和他跑呢,不要让他看到她头发蓬乱、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子,她要自己练,她只想让他看到她穿山越林的骄健身躯。
卫眼珠一转,跳蹲在她旁边,压低声音说:“你跑到操场来,要经过小卖部吧。”
她:“嗯”,从她们宿舍出来,那是必经之地啊。
他压低声音说:“听说那里死过人。”
她直眼看他: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他神秘兮兮地说:“真的,不骗你,听说前几届有个女生暗恋小卖部的帅哥不成,吊死在他们小卖部的屋檐下,发现的时候啊,眼睛翻成这样,舌头拉到这里。”
他不遗余力地表演着吊死鬼的模样。
她一阵汗毛竖起:“不要说了!”
他更加兴致勃勃:“真的不骗你,眼睛翻成这要,舌头拉到这里。”
她咚地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宿舍跑去。
他在后面笑着大喊:“那说好了,明天早上,我6:05分在你们宿舍门口等啊,说好了。”
她一声不吭,一路跑远了。
晨练过后,一天的精神都比较好,不管能不能去远足,至少可以减肥啊。
她低头看看自己藏在宽松衣裙下,那一些些的游泳圈,有点嫌弃地想着。
第二天闹钟响时,云真不想起。
虽然昨天跑完后,也做了拉伸和放松,但还是肩酸背疼,小腿更是酸爽,全身上下象是被毒打过一样疼。
云迷迷糊糊地想,今天先休息一天吧,明天继续,于是又迷糊过去。
不一会,听到有人轻轻响,“云、云”若有若无,不用理它。
又一会,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歌声断断续续传来:
如果云知道,一定会早起慢慢跑,
现在叫你你不来,现在叫你你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