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绯被她这一顿狡辩气得跺了下脚。
“叶姑娘,我就直说了。”余舒苗现在心里装了不少烦心事,实在不想继续和她纠缠下去,“你心悦我郎君是你的事,我也没拦着你。”
说来也好笑,听秋云儿告诉她的闲话,这叶家原本是属意将叶绯配与令狐沐的,老夫人人和叶夫人这才留她在府中常住。
不料这叶表小姐竟不知何时看上了甚少出门的令狐离,因着余舒苗抢先一步嫁给令狐离做了正室而拈酸吃醋,这才隔三差五地来找她差池。
叶绯被她这句话戳破了自己的少女心事,只觉得难堪,脸色发白地急道:“我没有。”
余舒苗笑起来,道:“有没有的,叶姑娘自己心里清楚。你若想要得到他的心,尽管去追求他便是了。但,我好歹是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少来招惹我。”
她最后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要回清梧院去。
她想找令狐离去问问白宸的身份,顺道弄清楚当年之事是否如白宸所言那般。
“那只白狐的事你还没说清楚,别想跑。”叶绯见余舒苗要走,伸手就去拽她的胳膊,想将她带往老夫人那边问罪。
没想到余舒苗转身时脚下不稳,被她这一拽,直接摔进身后的湖中。
她一时不防,呛了几口水。
这座湖又广又深,边缘处垒砌着石块,被溅起的水泼到后变得又湿又滑,她爬不上去。
余舒苗费劲地扑腾着水花,挣扎到一半时猛地想起来。
不对啊,她不是会游泳的吗?
那她还慌什么?
余舒苗冷静下来,自己都觉得好笑,换了口气,仰着脖子往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