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绥绥闻见气味,心殊忐忑,飞风跑出来相迎,滴流两臂,接过裴姝,眉宇间的忧愁,一分不减,两只眼睛,灼灼打量裴姝:“呜呜,姝儿可还好吗?”
“阿娘,山里粉蝶引眸,不小心失路了,是姝儿不好,让爹爹和阿娘担心了,姝儿没有受伤。”裴姝花颜带笑回道,回了话,缩嘴在胡绥绥脸颊上亲一口,也不忘扭头亲裴焱。
不愿胡绥绥担忧,裴姝受了伤的两只手始终袖在袖子里。
胡绥绥没有看见裴姝身上的伤,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裴焱将裴姝袖手的举动瞧进眼内,为之酸鼻,羞惭得几乎无地自容。
是他大意害裴姝受惊,害胡绥绥担忧,幸是碧翁翁仁慈,没出什么山高水低。
裴姝闻到了鱼肉的味道,欣喜之色可掬,咧嘴道:“阿娘,姝儿饿。”
“知姝儿会饿,阿娘早给姝儿做了一条红烧鱼。”胡绥绥抱着裴姝去胞厨吃鱼。
盘子里的鱼冒着淡淡的热气,一缕油香之气随着热气溢出。
裴姝见鱼而笑,笑而眉眼弯弯,腮肉颤颤,作速跳下地,拿起筷子夹起鱼肉。
鱼肉新鲜滑嫩,口感别具一格,半盘落肚,裴姝已忘了失路遇到的不快:“吃阿娘做的鱼能柳惊!爹爹也吃一口。”她?一块鱼肉送到裴焱嘴边。
裴焱启唇接住鱼肉,细细咀嚼,忽也一笑:“确实,味道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