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啊,送人了啊,就今天围着你的那些人,我还告诉他们死不承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至于吗??”
“你花四万钱买我,不是挺有钱的吗?我看别人都没有你有钱,送人一点都不行了?”
“至不至于这个问题嘛……”
杨婶越生气,花琅就越对着她讲道理:“计较自在人心,你觉得不至于,我觉得很好,至少我收获了快乐……唉,就是你太穷了,我只送了一会儿就都给送没了。”
杨婶目光呆呆的看着花琅。
“对了,”
花琅继续往杨婶身上戳针。
“我送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多开心了,你瞧,你生活了四五十年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你的,他们都恨你,都看你的笑话,都嘲笑你生了个傻儿子,现在能占到你的便宜,他们开心死了?”
花琅这段话并没有骂人,但是给杨婶带来的打击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人本来就是群居动物,就算杨婶平日里占他们的便宜,但是心里面还是会把他们当归属,毕竟这里就是自己的家。
但现在,花琅剥开所有的表象,一针见血的告诉杨婶。
没人在意你。
没人关心你。
你没有朋友。
嘿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