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更深了。女主角倒下去,黑衣人站起来,裹裹风衣,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黑衣人抬头去看,妈呀,那不正是刚刚倒下去的那个女主角么?你看,她胸前流下来的明明是红色,红色,鲜红鲜红的……
“喂!”一声呼喊带领光明进入眼睛,我疲惫地捶捶脑袋,然后意识到昨晚确实喝了不少酒。
“喂!”又一声呼喊。
“陈言?!”大脑皮层好像过电一般,我噌地一下子站起来。没错儿,是她,哈哈,是陈言,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陈言……
“我……我……”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光明逝去,一块黑布无情地笼罩过来,我即将被它吞噬……
“怎么了?”陈言过来扶住我。
“没事儿”,我弓下身子,晃了晃脑袋,“昨天晚上喝醉了,刚才眼前一抹黑。”
“先坐一会儿”,陈言搀我坐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来,但我只能在这儿等着”,我说的是实话,“那个位子我还帮你留着呢。”
“傻瓜!”陈言戳我脑门儿,“汉堡都快凉了。”
“汉堡凉了可以再要新的,味道还是一样。可是如果爱情凉了再换新的,那味道可就变了!”我艰难地挪动身体,跟陈言过去。
“我可以吃吗?”陈言拿起一个麦香鱼问我。
“一人一个看谁快!”我拿起另一个。
“慢点”,看我吃得狼吞虎咽,陈言捶我一拳,“又没人跟你抢。”
“我他妈一开门就来了,净喝可乐了,饿死了!”
“那你叫了东西还不赶紧吃?”陈言嗔怒地瞪我一眼。
“我等你一块儿吃”,我停下来,“爱情不是一个人的,我要跟你分享。”
“分享个——屁!”陈言环顾四周,小声吐出了最后一个字。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抹抹嘴,“如果我现在放个屁,你敢说你不跟我分享?!”我顺手抄起盘子里的广告宣传单,“我带着扇子呢。”
“滚蛋!”
“肯定是他们滚!”我指指旁边的那些人,“你问他们,谁敢小觑我屁的威力?!”
165
去完墓场,我带陈言见了陈强和于鸿。
陈言是我这辈子的最后一个女人,我想,一个心甘情愿为我死去的父母叩头的女人,从心理上讲,就已经足够资格做我的妻子了。
陈强说我的观点过于狭义,可我并不这么认为。饭后,陈强让我解释,因不想纠缠过多类似的问题,于是,我借送陈言回酒店之故,把他们打发回去。
“这算是原谅我了么?”吹着海风,我问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