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涨红了脸,跟着入内。
“楼上哪位等您”
我一愣,答道:“没有。”
“那么您要等什么人么”
“也没有啊。”
“您自己一个人”服务生的眼睛在我身上不住扫描,仿佛我是非人类。
我奇道:“咦这里规定单身女子不得入内么”
“那倒不是”
“不是就好。我自便了。”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把一脸尴尬的服务生撇在身后。
酒吧不外乎歌楼舞榭,酒池肉林的所在。旧时人生四戒为酒色财气,而酒吧中至少独占其三。旧诗有云:横财红粉歌楼酒,谁为三般事不迷又云: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难怪王校把我恨得牙根直痒。
一乐队在中央翻唱近期流行的恋歌,叮咚的琴声配着闪烁不定的彩灯有种颓废的喧哗和痴欸的诡异。散台上坐了五成客,男客个个名牌加身,香烟缭绕;女客则轻偎依傍,乌衣秀美,仿佛作秀专场。我忙把视线调开,心里的醋瓶已倒了一地。难怪服务生不相信我是一个人,这样的场所会把人的孤独衬托得有如海上的灯塔,方圆百里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