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麻辣恋人 木卯 1616 字 2024-03-16

薛非要了瓶酒独自喝起来。我并不讲话,开始烤肉。女人多话的下场是可悲的。

“你说,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瓶酒下肚薛非与我探讨女人。

我忙把肉吞下去想把自己大赞一番,什么女人重感情,善良而坚韧,再引用贾宝玉的名言:女人是水做的来证明女人的干净。不过听薛非的口气显然是受了女人的重创,我只好为了朋友而牺牲一次女人的利益,道:“女人没几个好东西。”

薛非被呛得嗽了好半天,方道:“你说什么?”

我也自知话说过了火,支吾道;“并不是我的意思,叔本华说的,惟有理性被性欲所蒙蔽的男人才会称女人为美丽的天使,还说女性的美感只存在于性欲中。女人都这样了,会好到哪去?”

薛非被我的宏论吓住,我不得不继续下去:“女人智商低。哈尔德在他的《对于科学的头脑试验》一书中说女人缺少任何高等的能力。卢梭也曾断言:一般女人对任何艺术都没有真正的热爱,也没有真正的理解,同时她们对艺术也没有一点天才。梁实秋专门写了一篇《女人》来说明女人善骗又善变,善哭又胆小。所以我们对女性的弱点只有睁一眼闭一眼地装糊涂,毋须太认真;但对她们太过尊敬,也未免显得可笑———这是谁说的?康德?尼采?我记不得了。总之,女人的话你休信。”

我狠狠地把女人贬了一通,自己都有些信了。

“那么你的话我能信么?”

我被烟呛得要落下泪来,只好拼命喝酒。抬眼看薛非,见他眼光闪动。听他轻道:“谢谢。”

我静静地望着他道:“说吧,关于曹莲的对么?”

我的话一出口薛非就打了个冷颤,足见伤势之深。

“我和她这些天都在约会,相处得很愉快。”薛非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我是这样。既然每次她都赴约可见我也不是令她讨厌,昨天晚上我表达了我的愿望,结果却被———你敢笑我!”

我也知道这时候笑太不合情趣,不过实在没忍住,嘴角就调了上去。绝没有嘲笑的意思,是一种欣慰的笑。一个痴情的男人是可爱的,尤其是当他为一个女人肝肠寸断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生存的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我笑便是为此。

薛非眉头紧锁,我忙道:“我笑是因为我高兴,好久没看到一个为爱伤心的男人了,还以为这种人绝种了呢。来,为失恋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我心里热腾腾的,话一句一句的直往上冒:“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们合适么?”我本想说这世界什么事都可以讲道理,惟有爱情没有道理可讲。不过细思了一会儿,改口道:“这世界什么事都可以不讲道理,像美国对伊拉克,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地?可是惟有爱情必须讲道理,就像瓶盖与瓶口,对齐了才拧得上。持强凌弱?行不通!”

薛非不服道:“既然不想同我交往,干嘛要一次次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