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麻辣恋人 木卯 1574 字 2024-03-16

在《尼采文集》的封面上印着尼采的宣言:

我的虚荣心是:用十句话说出别人用一本书说出的东西———说出别人用一本书没有说出的东西。

如果哪一天我也出了书,我定要如此的召告天下:

我的虚荣心是:尤忌只爱我一个。

第二十九章

与尤忌和好后不免多了个心眼,整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几天就要对他盘察一番,所以尤忌的行踪倒是我比他自己还清楚些。尤忌有时报怨说我把他当犯人,剥夺了他的人身自由。我便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人面孔道:“你以为看守就不累么?我为什么啊?不就为了犯人不再犯错么!”尤忌心软不免又吐出些实情。三毛曾得意于自己对丈夫的放手,美其名日自由。其实能付于对方自由者只有两种:一种是对对方的爱了然于心;另一种是她的爱不够深。一份还不确定的爱是无法放下心的。放得下了就不叫爱情。

所以我对华彩怀有深深的忧虑。既然华彩还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就不能给别人以承诺。我坚持爱情至上的原则,但也不能害人害已。

“华彩,去同他面谈!告诉他你的爱,让他表态。”明眼人一看便知我套用的是鲁迅的绝招:直面惨淡的人生。这种短兵相接的法子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这样,在今晚!”华彩挺直了身子,大有“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的风范。

到晚上八点多,电话那头传来华彩欢天喜地的声音:“芳龄,他表态啦,让我给他二个月时间,离婚,再娶我!”

我连说恭喜,禁不住为黛强不平“那你什么时候同黛强表态?”

华彩叹气道:“明天吧。可怜的黛强。”忽地又良心发现道:“只有下辈子做牛马相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日历:明天12月9号 华彩与黛强分别。 一二九真是个不幸的日子,这一天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说实在的,林黛强是个十足的好男人。就是人丑了点。可是谁规定的丑人就不能有幸福了?所以着实为他伤感了几分钟。不过这种伤感就好比富翁对赤农的同情,又好比上司对下属的眷顾,带着某种庆幸的心思在里头———因为我不丑。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华彩突地给我打电话,开口便道:“芳龄,你的话对极了!成为你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

我被华彩赞的如坠五里雾中,想不知哪一句胡捏的名言不幸应验了,忙问道:“我说什么啦?劳你提醒一下。”

华彩显然是被我的“伟大”惊艳了,并擅自把我们的交流方式由对话改成独白,一个劲地重复:“你的话对极了,你的话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