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忌一副气休休的样子,比真生气还像三分。暗想可能是东窗事发,转念一想万一是自己误猜的呢,岂不是自毁前程?遂道:“芳龄,你到底怎么了?有话直说啊!”
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正是呢,有话不妨直说。”
我用问话作答,尤忌无计可施便使用怀柔政策,伸手来抱我。我跳着躲开,体内的怨气被勾起无限哀怨地道:“别用那只抱过别人的手来抱我!我嫌脏!”
尤忌见无从抵赖破釜沉舟道:“我和她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你和她没什么所以骗我说加班去和她约会;你和她没什么所以抱着在大街上散步。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以为你爱我咧!一切都是骗我的,一切!”我悲痛欲绝,只差一柄短剑自刎以泄愤。尤三姐殉情后柳湘莲出家为其守节;我要是死了尤忌怕是要拍手称快吧。“我们不是有约在先么?我曾多么的信任你啊!”
尤忌道:“我承认说加班的那一刻我是欺骗了你,可是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什么都没做。”
他所说的做大概指做爱。在他的观念中两个没上床的人就不算偷情,我反倒成了无理取闹,“你的意思是你们很正常?”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喜欢她。真的,我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同她约会?”
“是因为———好奇。我还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孩子,主动约男人,主动依偎在男人怀里,主动想开房———可是,我们并没有做。”
我恶毒地笑道:“不是因为无法勃起吧?”
尤忌窜到门前要摔门而去,似乎无法忍受我的粗俗。我心里默默地道:“Farewell,我的爱。”
缓缓地尤忌回过头来:“芳龄,我只是好奇,你不能原谅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