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程恩旗知道自己穿了高跟鞋,这一脚应该不轻。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缩在电梯一角。

出电梯时是四个人。除了他仨还有一个拿着蓝色档案盒的中年男人。

眼见他就要进办公室,程恩旗往前走了几步,“白总,我能打扰您几分钟吗?就几分钟。”

他没说话,程恩旗继续补充:“就是人才培养计划纸质资料提交,我们这边负责人他在路上出现……”

“我没时间。”

“那我可以等,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都可以。”

等他们三个人进了总裁办他仍旧没回应。

那个汇报的男人稍稍作势挡住了路,“请勿打扰。”

“对不起啊。”

程恩旗也不准备再等下去了,刚才在电梯里陆元圳刚才给她发消息了,她站在原地拿出手机看了看,陆元圳说他自己处理就行。

她还没退出微信,看见陆元钰几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内容用四个字概括,惨绝人寰。

姐![怒火]我撩了半天撩错人了!

她妈我到了钓鱼那里找了半天没看到一个帅哥

他告诉我他在帐篷那

我人还没到帐篷那一个男的远远地向我招手

我吓得要命

这他妈谁啊

到了跟前他喊我名字

他妈的他就是余意

[图片]

我的帅哥呢?那条能激起我心波的小鱼呢!

[刀]

程恩旗点开图片看了看,是那个余先生在河边钓鱼的背影。看起来挺壮实、魁梧。

程恩旗想起来今天早晨陆元钰买饭回来和陆元圳抱怨,说因为他的事她都没去钓鱼,向他邀功,说他好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拿不和帅哥钓鱼这事换来的。恰巧那个余先生又问她今天下午去不去钓鱼,陆元圳嫌她嘟囔让她赶紧去。

事实证明,陆元钰去钓鱼了,但确实没能和帅哥钓鱼。

程恩旗心虚,这件事不出意料应该是在自己这里出岔子了。毕竟,陆元钰想钓的能激起她心波的鱼此刻正与程恩旗一门之隔。

程恩旗在想这事该怎么说,在想这事到底在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