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再没侥幸。

叶琉璃到了青楼后院不久,连嘴巴上塞着的布子都未拿下,身上绳子都未解开,便是人用布条将她双眼蒙住,带走。

叶琉璃是真的怕了,不断挣扎。

然而无果。此时此刻,她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自作聪明的擅做主张?为什么最后的几天不舍下脸找东方洌谈谈?为什么向往什么自由自在的江湖?哪里有自由自在的

江湖?

弱者对危险有着天生的敏感,而叶琉璃却清楚的感觉到这一行,怕是比青楼之行更加危险万分。

栾城,贤王府。

这是东方洌入驻的第三个贤王府。

栾城规模上虽抵不过京城,但到底是重要内地,极其富饶,便是贤王府都是恢弘磅礴、大气奢华。

但坐在这美轮美奂的贤王府中,东方洌却如坐针毡。

下人们在大小管事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安顿行李、整理宅院,顾斓汐离开后,貂蝉和杨玉环已顶替了其位置,成为心腹随从。

栾城是热闹的、贤王府是忙碌的,但唯有东方洌凄惨地坐在正厅里,冷冷清清琉璃,到底在哪?

少顷,貂蝉快步入内。

“属下见过王爷,再有一个时辰便是聂府尹为王爷办的接风宴了,请王爷准备一下。”

“不去。”

“呃”貂蝉汗淋淋,“王爷,这个不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