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菜刀把荷叶拨开,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叫花鸡。

她把叫花鸡弄到盘子里,然后从上面撕下来一条大鸡腿,递给奶奶,“奶,你尝尝。”

奶奶接过鸡腿,“太大了我怕吃不完。”

“吃的完的。你就当饭吃,中午就不用做饭了。”

奶奶拿着野鸡腿咬了一口,满嘴都是油。“真香,野鸡比家养的鸡好吃多了。”

“啧啧啧,亲家母你的心真够大的。你儿子李大山蹲在家里装死,不给我们翠萍和我们家一个说法。你倒还有心情在这里吃肉啊?”一个突兀的响亮的年老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夏青青回头一看,竟是那天跟卫国从乡里回来遇到的那个拾粪的老婆子,后面跟着一个裹得严实的女人。

她围着围巾只露出嘴巴上面的半张脸站在老婆子的身后。

夏青青明白于翠萍回来了。

于翠萍讨厌夏青青,被她这样盯着看心里很不自在。

弟弟于翠山昨天就从医院回来了。虽然出院了,但手上还打着石膏。听医生说没有一年半载的他这胳膊好不了,要好好养着。

她没地方住,只能让弟弟的两个孩子跟弟弟住。她跟母亲挤在一张床上。弟媳妇明显是不高兴的。

她跟母亲抱怨,说弟媳妇太计较,她有钱的时候嘴巴甜的很。现在看到自己落难了,就给她脸色看。

她也不想想,要不是自己把家里所有的钱拿出来,她有钱让翠山在医院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