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继续说,”沈屏的目光落到尘沨身上,“风清门大弟子在东岚山不见踪迹,这事与霍刀,不,应该说宋渟,你们二人都有关系是吗?”

他话音未落,尘沨已经站出来,“此事是真是假?!”他和蓝玉那夜就是为找淮渊而来,这些时日二人一直忍不住往坏处想,甚至尘沨有那么一瞬间的的确确怀疑过沈屏。

但现在,好像事情出现了转机。

沈屏没有回答他,而是目光忽然往一个方向挪过去,然后在宋渟看过来的时候又不动声色收回,“淮渊没死,是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宋渟也没什么可瞒,索性坦白,“的确是我发现了那个叫淮渊的,怪只怪他来得不是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不可能留着他,只是……霍掌门叫我留了他一条命。”

宋渟面上淡淡,不管淮渊是风清门大弟子还是什么身份,在他这儿都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只不过,“原先我觉得留下他是个累赘,但是后来我不这么想了,毕竟此人天赋不错,修为也不低,用他的灵丹来做阵眼十分合适。”

“你说是吗?师兄……”

沈屏听了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尘沨先忍不住了,他身形微动,一下子冲到宋渟面前,就要取他命门,孰料他再快也快不过宋渟,反被一把扣住颈项,“倒是不怕死!”

宋渟许久没有动手了,即便是那日的淮渊,也是霍刀出手。

他掐住尘沨的脖颈,手上力气越来越大,而这时尘沨面上没有一点将死的恐惧,而是惊诧。

为何体内的灵力流失至此,竟然毫无知觉地就消失了。

否则方才依照他的修为,不该如此轻易就被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