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汶峰望见照片上的徐佳荷站在一树繁花下,冲镜头巧笑嫣然,他激动地连声道:“她的眼睛太像了,像极了她母亲代娅。”
季暮又从西服口袋内,取出一个密封塑料袋,递给他:“这是佳荷的头发,您可以与千夫人找人验实,我也想给佳荷一个交代。”
千汶峰收下:“谢谢你了。”
“她是我未婚妻,虽然佳荷不提,但我明白她内心的渴望,所以我愿意帮她。”季暮道。
千汶峰点头,心里百感交集,忍不住问:“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
季暮回:“挺难的,甚至难以想象她如何承受这一切的。”
千汶峰听了,心揪成一团,追问道:“能否同我说说?”
季暮便将山林初遇佳荷,海市再次相逢,独自面对养父去世,自己所闻所见,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他。两人聊至傍晚,千汶峰久久未从满腔懊悔和遗憾中缓过来,季暮临走前又道:“千老,余舟的事希望您能别干涉。”
千汶峰抬头,疑惑看他。
“余舟曾经试图侵犯佳荷,所以这事我寸步不让。”季暮冷声道。
闻言,千汶峰脸顿时发白,气得甩手砸了杯盏,颤声怒骂:“这小子……这小子,简直畜生不如!”
季暮从楼梯下来,抬眸望向远处绚烂的晚霞,有雁群掠过芦苇丛,他如释重负地松下一口气,人生峰回路转,一切终会回到命运安排的位置。
恰逢手机响了,他低头查看,是佳荷发来的消息:“结束了吗?想你了。”
季暮眉眼浸在落日的余辉里,含笑回复:“等我,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