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怀里人体温烫得过分,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清晰感觉到热度。
顾宴驰摸了摸周侨的额头,顿时变脸坐了起来:“侨侨,侨侨?”
正在发烧沉睡的周侨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含糊的哼了一声,抱着顾宴驰的胳膊蹭了蹭,便没了动静,睡得死沉。
没有办法,顾宴驰只得抽出胳膊起来,拿了退烧药给他服下。
但没用,周侨身上的温度只升不降,烧得一张脸通红,嘴唇却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顾宴驰放下体温计,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不过在医生来之前,还是拧了湿毛巾敷额头,进行物理降温。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半个小时不到就赶了过来。
“有物理降温吗?”家庭医生汪斌一边跟着顾宴驰往楼上走一边问。
“有。”顾宴驰眉头紧皱:“给你打电话之前喂过退烧药,但没用。”
汪斌点点头,进房间给周侨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就给打针挂了水。
在药物的作用下,周侨高热不下的温度总算降了下来。
“就是感冒,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两天应该会反复发烧,多喝热水,这退烧药你拿着,要是再发烧就给他服下。”汪斌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叮嘱。
“嗯。”顾宴驰接过药:“太晚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也好。”汪斌点头:“正好观察一下。”
汪斌在这边有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没让顾宴驰带路,便自己去了房间。
而周侨一直昏昏沉沉,直到第二天的液体输了一半才醒,醒来就发现之前拜托顾宴驰帮忙拍下的那幅画被放置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