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看向身形越来越淡的柳梦生，淡然道：

“一个世界的发展根本不需要外来人的帮忙，对于世界来说，我们是救助者也是入侵者。”

柳梦生身形虚浮，表情茫然。

疆予语气平静道：“你违反了世界的规则，你要死了。”

柳梦生的灵魂越来越虚弱，脑子也越来越迟钝，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问：

“她呢？能不能让她回去？”

眼睛看向姜羽幻。

他自己都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她，明明从开始到现在，他心里都很讨厌她，可他偏偏舍不得她死。

舍不得她那旺盛的野心从此消失。

疆予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不能。”

这个世界不会放姜羽幻离开，就像没有人会放过一个要杀死自己的人。

柳梦生单薄的身影更加单薄了：“好遗憾。”

他缓缓走向姜羽幻，轻轻地抱住她：“就这样吧，就这样。”

疆予看了他们两秒，又看向其他人，特别姜彦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转身拉着蔺野，身体漂浮起来，凝固的世界重新动了起来，疆予和蔺野漂浮在半空中，没有人看得到他俩。

疆予听见有人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