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钺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心绪很显然不如何美丽。
苏绵抿了抿唇,只能由着木槿继续照实说下去。
“那宫中手中利刃,指甲间隙皆藏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主子躲得虽也算及时,可那利刃划破了主子的衣袖,只隔了一层衣衫,主子便险些遭了奸人毒手。”木槿说罢便直直往地上跪去:“奴婢护主不利,罪当万死,求陛下降罪。”
木槿心里窝着火,还存着满腹的惊惧骇然。
彼时那利刃姑娘不只是为皇后所挡,也同样是为她所挡。
木槿保护姑娘护得久了,眼见其有危难,首先想到的就是挺身阻挡,拼死相救。
若非姑娘彼时反将她护在一旁,此刻她只怕早已魂归九泉。
今日之事,昨夜之危,木槿谁都不怪,她只怪她自己。
她承姑娘恩德深厚,如今不但不能报答,反而让其以命相护。若彼时那些护从再反应得稍慢一些,那姑娘只怕就要因救她和皇后而亡。
木槿心中因愧疚沉重不堪,也多了些自轻的沉郁难解。
她只怕自己会连累了姑娘,会害得她丢掉了性命。
到底还是皇后出来解了眼下的这个围。
苏绵心中忐忑,从头到尾都不敢对上陆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