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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也受了牵累,被严鹤仪关在门外,挠了一会儿门,见没什么用,便过来蹲在了元溪脚边儿,四只短腿都缩起来,成了个真正的「团子」。

元溪身上仍穿着那件双层的厚袍子,袖口跟肩膀上都破了洞,漏风,他缩着肩膀,不一会儿便有些发抖了。

团子在脚边儿热乎乎的,元溪把它抱起来,感觉它也在微微发着抖,便解开袍子上的扣儿,把它塞进了怀里。

“小黑,你说哥哥什么时候放我们进去啊?”

元溪转头朝窗户看,见屋里灯没熄,倒是安心许多。

他使劲儿吸了吸鼻涕,把团子抱得更紧些,“哥哥这回真的生我气了,他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同你一样,都没人要了。”

“团子可有人要,”屋里,严鹤仪坐在外间儿的椅子上,把元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心里暗自嘀咕,“这是惯用招数了,不可心软。”

“小黑,你知道么?我出去这几日,每时每刻都在想哥哥,跟你说你也不懂,因为我喜欢哥哥,他是我这世上最在乎的人了。”

“开始说好话了,”严鹤仪嘴角抽了抽,忍住了笑。

“我隐瞒身份,还不打招呼便走了,哥哥不理我是应该的,打我一顿然后扫地出门才正常。”

元溪猛地打了个喷嚏,又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然而,哥哥舍不得打我,连吼都没吼一声,我知道,哥哥心里也喜欢我,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你们谁都比不了。”

严鹤仪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赶紧照着自己大腿掐了一下,“几日不见,招数是愈来愈多了。”

元溪似是知道严鹤仪在听,说话声音恰到好处地传到严鹤仪耳朵里,带着几分懊悔,几分自责,以及十足十的可怜劲儿。

不过,冷是真的,清鼻涕怎么吸都止不住,反正袍子脏了,便也顾不得什么,不时用袖子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