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The rain》是《菊次郎的夏天》中的插曲。

盛汶也笑:“我也喜欢,这部电影的每一帧都美的不像话。其实里面有很多不好的人,变/态大叔,小混混——但是世界并不纯净,也正因此完美。”

因不纯净而完美?

霍昕侧目看她,眼底却渗出几分阴郁,就连声音也带上阴风:“是吗?假如有人让你的家庭支离破碎,也还觉得完美吗?”

菊次郎为了赌博输光路费。

为什么突然谈及这个问题?

盛汶不解,但还是认真思考着回答了霍昕。

“我不知道,也许相比以后的幸福,那些都微不足道。而且现在……是完美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因为有他,所以此刻是完美的。

“咚”的一声巨响,霍昕敲乱了琴键,曲子终止在三分之二的部分,盛汶似乎看到那些灵动的音符在空中破碎。

说错话了吗?

“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他问。

为什么要问父亲的事?

她摇着头,有些恐惧地望着他:“我不知道,我爸只留下遗言,是我叔叔转告给我,他说让我好好念书,活的开心一点。我真的不知道。”

霍昕漆黑的眉目,沉寂如水:“你恨他吗?”

又是一道闪电,他的脸高亮了一秒钟又暗下来。

盛汶满脸惊恐,忽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后退再后退: “你干嘛,你别这样看着我,很吓人……”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砸着窗户,好像在窗外求救。

“对不起。”半晌霍昕道歉。

为了不让她害怕,他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转而变成明媚的笑:“你别害怕,我只是好奇,因为我父亲也离我而去。”

“霍先生,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盛汶被他吓得手足无措,一边比划一边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你一定是个鬼,不是中国的鬼就是外国的鬼,吸血鬼!德古拉伯爵!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像要长出獠牙了!”

霍昕隔着嘴唇摸了摸自己的牙齿:“有吗?”

这个比喻有点意思。

他饶有兴致看着她,慢慢向她走去: “我竟然给你这样的第一印象?”

“你干嘛?你别……过来”

盛汶后退,再后退,寂静无声的琴房里,窗外是狂风暴雨,她自然而然脑补出一场恐怖电影,最后“咚”的一声撞在承重墙上。

“你,你离我远一点!”

第20章 The rain

他的皮肤变成僵冷的白色,眼底生长出红血丝,鲜红的舌头伸出来舔着尖锐的牙齿。嘴唇未动却可发声,且声音涣散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