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一的办事不利,没有及时送夫人回府,守一知错。”
“守一,你在说什么,根本就与你无关,是我自己要下马车走走的。”若笙不赞同的皱眉,赶紧说道,生怕尚陌就这样惩罚守一。
尚陌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轮转了一会,才说:“我又没有责怪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们赶紧回府吧,若笙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守一,你也是,你的府第也差不多就可以搬过去了,回去准备一下吧。”说完,伸手扶着若笙的手,欲搀她上马车,只见若笙不动神色的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自己一个人上了马车。
尚陌呆愣了一会,只是那一会,看着自己空出的手,眼光沉了下来,稍纵即逝的一瞬,又变回那副温和的如春天般的脸色,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若无其事的跟上了马车。只剩守一站在原地看着尚陌跟上了马车,一脸的落寞与无奈。
相府
从宫里回来已经近一个月了,似乎这些日子尚陌都很忙,几乎都见不到他,倒是尚离常常过来,说是奉尚陌的命来看自己。宫里也一直风平浪静,一切都那么安静,有序的进行着,但是,这时没有事情发生难道就真的会没有事情发生吗,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看现在这波诡云翳的云在天空上翻滚,是真的快要变天了吗,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终日呆在自己的院子了,闲时读读书,弹弹琴,也不用见到尚陌,这似乎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自从那日在宫里与皇后倾谈之后,自己看到尚陌脑海里满满的都是皇后的泪水,心里就越发的难受,越是想避开尚陌,好在这些日子都不用看到他,也能让自己的心好好的静一下。
“小姐,您从皇宫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小怜看了真的很担心呢,要不要出府走走,散散心呢?”小怜一脸关心的问道,自从小姐回来后,知道小姐必定还是伤心的,也就没有总是去打扰小姐,可是这将近一个月以来,小姐的活动范围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最多就是去花园走走,看看花,有时还帮园丁侍弄花草,要么就是看书弹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若说是伤心,却没有再见到小姐抹泪,虽说小姐一向安静,但是现在是更加安静了,简直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
更加难得的是,相爷竟然也没有过来看过小姐一次。两人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夫妻,以前相爷就算再忙,也会过来陪小姐吃吃饭,可是要是说相爷不理睬小姐,尚离却整天过来请安,并向小姐禀报相爷的行踪,这也是相爷的授意,可是相爷怎么自己不过来和小姐自己说呢?
“怜儿,最近咱们府里或者是外面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若笙微笑的看着小怜那关心的眼神,知道这些天也让他担心的够久了,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什么事情啊?好像没有啊,都挺好的,哦,有一件,小姐,您知道吗,咱们朝的武试就要开始了呢,这段时间,盛都热闹着呢,来自各地的武将都来了,应该是再过个五日就开始考试了呢,到时场面一定很壮观,小姐,不如趁此机会我们也出去看看,您也好散散心,说不定看到比武您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一定很好看,都是些高手呢。”只见小怜脸上流露出少女般的渴望,也是啊,她这个年纪,倒是对这些武将什么的充满了崇拜的。
若笙笑了笑:“武试吗?那守一……”本来只是默默的说一句,不料被小怜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