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得到司马云要放火消息的,还有大理寺的陈随淡:“殿下,可要有人陪?”

她道:“那倒是不必,这样恶毒的事,不好耽误了大人清明。”

肆意,放火。

大家原本也是以为,这位娇主儿只是吓唬吓唬人,并不会真的放火。

她却拿着火把,目光坚定,丢到那外宅的院子里。浓烟滚滚而来,直逼天空,她却站在那处半步也不曾退去。

接下去便是乱了,喊叫的喊叫,救火的救火。

“烧他一处宅子怎么了!就说是老子烧的!”魏蒙被人双手夹注,吼道。

“本公主做的事,不用魏家家主操心,陈寺卿还请人将他送回求。”火光之中,司马云的眉眼艳光太甚,没人敢再说一句违背之言。

那从外宅里有一女娘被人扶出来,呛了几口烟,哭的脸都花了,好不可怜:“妾,只是爱慕侯爷,并无任何非分之想。”

司马云转头看一眼容音,问她:“你一罪臣之养女,也配得上在本公主面前说话?”

容音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她是乳娘贪心,故意抱错的婴孩儿,长到六岁,才有人告诉她不是怀阳王之女,而是假千金。可几百年是这样,她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不同。

她是怀阳王的容音。

等到真正的女公子被接回来,只是比多了一个司马的姓氏,后来被皇后娘娘接到宫中教养。两人iu不曾见过面,逢年过节,怀阳王只会待着她,而那位怀阳县主见了她,眸光中虽有厌恶,但也却恭敬。容音以为皇室女都是端庄忍让的,而这位朝阳公主她开口说出这样的恶毒威胁,是要治她于死地,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人为她说上一句。

容音道:“公主和侯爷本无情,又为何容不得下妾!”

司马云笑道:“你要是想留命,还是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