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以苏海的本事,只要随便一推敲,便会知道,苏司空之所以坐牢,肯定和苏盼儿有关!说不得还是她推波助澜的结果。
可他只字不提,十足十就是头老狐狸啊!
“盼儿,真是为难你了!祖父代替空儿谢谢你这份大恩。”
苏海说着,再度朝着苏盼儿见礼。
吓得苏盼儿和秦逸赶忙上前阻止:“祖父,这话您万万不可再说,太折煞盼儿了。祖父,有消息盼儿一定会告诉您的,您就放心吧!”
“好,好好!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哎,悔不该当初啊……”
苏海长叹一声,转身离去,苏华容赶忙上前搀扶。
秦逸也不放心跟着追了出去:“祖父,让孙女婿送您一程吧!”
“不用了,有华容在呢,你回去休息吧!”
苏海果断拒绝了秦逸的护送,很快便踉踉跄跄的走进夜色里。
“你祖父他……也不容易。”
望着那道苍老的背影,秦逸长长叹息。
“是啊!人活着,谁都不容易啊!”
苏盼儿淡然望着头顶的天空:“有些人表面光鲜,内心却是空荡荡一片。有些人看似贫瘠,却幸福感爆棚。人一辈子幸福不幸福,和金钱多少并没有直接关系,反而和人内心深处的感受有关。你说是不是?”
秦逸没有回答,盯着她看了老半天,才轻笑出声。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好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老爷子才能说出来的?难不成你未老先衰?”
说着,还把脸凑近她跟前。
“胡闹!”
苏盼儿掩饰性一推攘,推开他跨步进了门。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可不是老?
“你可别忘记了,你的年纪可比我还大呢?真要说未老先衰,那也该是你吧?老头子!”
“老头子?好啊!你居然敢说为夫老?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秦逸说着,便朝着她飞扑而上。
“别闹,你别闹!你身体刚好,不能……唔……”
二人旋即又嬉闹在一起。很快,里面便传出一阵旖旎的呓语声。
天上明月悄然躲进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