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这样烧饭,但是,满心的不甘,盐少或者糖多,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
意义,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想把最好最能干的乔唯朵呈现在他面前。
当夜色降临,屋内变得逐渐昏暗时,精致的三个菜一个汤被她端入餐桌。
想了想,她上了楼,试着让自己的声音放轻和,准备唤他吃饭。她学不来其他女
人的娇柔,温柔两字,学起来好难好别扭。
所以,如果她也学其他女人的撒娇状喊他的名字,会不会吓死他?
卧室里的邢岁见,正背对着她在讲电话。
“方柔,行的,明天我去你那里,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
低柔邀请嗓调,让她脸色发沉。
“邢岁见,吃饭了!”她板下脸孔喊人。
那天,那个故事听完,她的心情就无比沉重,她知道邢岁见的一生可能都要背负
十字架了,因为,他是责任心很强的男人。
如果,他对方柔母子不理不顾,她会唾弃,但是,同样矛盾,没有一个女人会希
望另一个女人老是来“烦”着自己的男人。
“嗯,好。”邢岁见挂断电话,起身。
他直着身子走向她,神清气慡地走向那一束明明不柔和,但就是让他觉得温暖的
光束。
借着月色,乔唯朵一怔,他把自己的胡子都剃掉了,露出一张干净的下巴,整个
充满了男人味,显得阳刚而英气。
乔唯朵没有开心,反而阴沉下一张脸,她的语气很不好,“干嘛把自己打扮起来
?”
邢岁见被凶到鄂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