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不掉,她和邢岁见都不可能了。
“但是,你想过吗?这之前,我已经背叛了你。”她静静道。
筷子顿住,发僵。
“为什么你一次都不问,那一夜我是不是和邢岁见在一起?我们有没有做过
什么?”
“够了,朵,我相信你!”他忍受不住打断。
她以为他最近埋首在新工作了,难道不是为了逃避种种内心的猜测?最终的
结果,他愿意相信她,他愿意把自己当成鸵鸟,把头埋进沙堆就没事了。
但是。
“那一夜,我和他睡在一张c黄上。”她却还是面无表情很干脆地继续讲下去
。
痛。
思源仿佛当场挨了一记巴掌,惊痛而狼狈。熟悉的刺痛感在胃底灼热又冰冷
地翻搅着,他难受地又用指顶了顶胃的位置,所有的猜疑,所有强抑的悲伤,在
这一刻就像带血的伤被人狠狠撕开,热辣辣的痛,刺入骨髓。
乔唯朵知道自己成功伤到了他,一滴眼泪自她眼角滑落。
思源抬眸,刚巧瞧见她来不及拭去的眼泪,戚然自嘲,“既然伤我,又何必
心疼?”
她一语不发,急忙拭去。
她不可以心软,如果不快刀斩乱麻,伤害只会持续。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为了我掉眼泪。”思源淡淡地笑。
她很少哭,每一次都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这是唯一一次为他掉眼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