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岁见莫名的觉得这一幕又点滑稽,因为,乔唯朵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像已
经闭关打坐状态的师太。
如果,不要再放那首不协调的“山歌”的话。
“啊、哦、啊、哦——”隔壁又用力地叫。
邢岁见唇角的笑容冻了冻。
,又有点热起来了。
“你做了什么了,让他们这么猛?”不对劲,这声音之响比之前更无所顾忌
了,分明像是刻意在示威。
“我只是警告他们,再给我叫下去,我就报警。”她语气淡淡。
所以,一不小心就变成这样了。
“乔唯朵,你不知道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激吗?!”邢岁见扶额。
她腾得睁开眼睛,扬高下巴,纤手啪得一下关掉音乐声,“激了又怎样?”
她的星眸凝视他,打量他,眼瞳辉芒诡异。
一团,从此时全身只着一间湿内裤的邢岁见身上腾腾升起,他的垮间又很明
显的张嚣鼓起。
他清楚,故意把自己游得精疲力尽,效果根本不佳。
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渴望占有乔唯朵,渴望到生疼。
他很努力才能转开视线,逼自己冷静下来,转移话题,“刚才有没有人给我
打电话?”
“有啊,有个叫方柔的女人。”她唇角抹开冷笑。
方柔?
“她说什么了?”他蹙眉。
仔仔这个年龄最容易生病,不是咳嗽就是发烧,这个时间点打过来,可能是
仔仔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