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表现得再倔强,她生硬怪异的动作还是引起来了他的注意,他原本准
备迈离的脚步顿住了。
“你的手臂怎么了?”他看出不对劲来。
她的手臂好像无法往上弯的样子。
乔唯朵搁下吹风机,不打算再勉强自己,更不打算理睬他。
等不到回答,邢岁见决定自己找答案。
他按着她,强行扯掉她身穿的高领毛衣。
“邢岁见,你干什么?”她怒喝。
但是,他的动作更干脆,她的毛衣被强行褪去,露出性感的(酮)体。
乔唯朵简直快抓狂,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她像野猫般想反击,这时,他的掌
心却抚的肩头。
“奇怪,没有受伤。”他蹙眉自语,“没受伤怎么会痛成这样?!”
乔唯朵僵住。
原来,邢岁见并不是想对她做什么。
他粗犷的掌,不放心的又用拇指了下她的肩钾处,那里完好无损的样子。
事实上,从小弄的学校到现在,他一直跟着她,她也应该没有受伤的可能。
奇怪,真的很奇怪。
逐渐的,他联想到,她好像出过车祸,住过骨科。
所以,这可能是旧患而已。
乔唯朵整个人颤了下,她急忙抓来毛衣挡住自己的前襟,即使,这样的“挡
”其实毫无意义,曾有的亲密时光里,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处,邢岁见早就不知
道看过多少回。
而且,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上的粗茧整触摸着她的肩肌,那让她全身变得
无比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