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家的窗帘布还是完全紧闭,屋里也没有任何灯光,不象有人在家的
样子。
她眉头深颦,瞪着顶层的那一户发呆。
他去哪了?难道,真的和温玉在一起?
小区的绿树上一闪一闪着绚丽的银白色霓灯,象流苏般,好美。
可是,她无心欣赏。
她站到好晚好晚,那些债主们纷纷离开,一户又一户的灯都灭了。
她依然没有等到他。
“朵,回家吧。”她的身边,有她一直向往的“温暖”默默陪伴。
她摇头,固执的摇头。
“我们还没分手,我还没点头,他不可以这样对我!”她固执、坚持。
谁给予了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权利?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发言权,没有一
点决定权?
她不想承认,她拒绝承认,她被他抛弃了,因为这无情的社会,因为这残酷
的金融风波。
“有什么难关大家可以一起过,不是只有陈温玉可以!”
“有这么喜欢他?”思源低声问。
其实,又何必问,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有,我不喜欢他!我只是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透了!”她拒绝承认。
她讨厌他不能象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靠一个女人避难潜逃!
“我们回家吧,小弄今天出院,你不在家她会害怕。”思源只能搬出小弄来
劝她。
……
好不容易把唯朵劝回家,只是,半夜的时候,隔壁再度传来关门声。
没有任何睡意的思源起身,果然,已经不见她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