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贷到银行贷款,我一定先把你的钱给还上!”年轻人信誓旦旦,却神色游移
。
柴人扶额。
国家政策宽松?这一笔债并不好收。
邢岁见缓慢起身,他一步一步迈向在地板上爬行,乘着大人们不注意快要爬
向阳台的小娃娃。
等年轻人回过神时,顿时脸色大变,已经邢岁见把他的儿子单手举了起来。
“我说我现在松手,他会怎么办?”邢岁见狠厉地问。
这里是二十几楼,他的身后,就是窗户大开的阳台。
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一愣,连那些平时习惯了喊打喊杀的手下们也吓傻了
眼。
只有柴人并不紧张。
因为他知道,邢岁见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温城有让阿见想留下来的人吧,才会让他放弃原则,做出平时从来不屑的行
为。
一个人的本质在那,所以无论任何情况下,也不会做出丧心病狂之事。
但是,年轻人并不了解邢岁见,果然,刷得一下他脸色面如死灰。
“刑老大,什么都好商量,你先放开我儿子。”年轻人急了。
小娃娃以为有人在和他玩,发出咯咯的笑声。
“还钱!”邢岁见只有这两字。
不是还钱,就是把他儿子摔下去?
“我真的没钱,我最近在银行批贷款,贷款还没有批下,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