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但是,她却是摇头。
失魂落魄,然后,她继续向前走。
仿佛没有任何目的地,只是想走走而已。
思源在远地站着,凝望着她的背影。
突然有一种感觉,他和她离得越来越远。
……
“你一定要一个答案?”
“对!”
“好!那我告诉你!”他眼神极冷酷,薄唇掀开,一字一句,“温玉约我民
政局。”
当时,她被这个消息轰得脑袋一片空白。
“后天,我会和她去领结婚证,30号以后,我和温玉已经避开所有风波,会
在加拿大定居。”
……
天色渐渐暗去。
她踩上路旁枯干的落叶,发出窸窸窣窣的脆裂声,中午的一幕在脑海不断回
放。
她忽得有种奇特的错觉,仿佛自己正站在孤寂荒凉的世界尽头,看不见天日
。
突然,好象对明天与未来失去期待。
发现自己站在位置,居然是碧桂园,他家的大厦楼下,明眸隐微地灼痛,她
倏忽笑了。
“邢岁见,你个王八蛋,你个缩头乌龟!”她喃喃地骂。
仿佛骂一骂,心理就会舒服点。
但是,脸孔却一凉,水珠一滴一滴滑下眼角。
……